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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专栏】SEED&ABC合作专题五:老龄化负担?看老龄“返场”如何担负教育薪火

2019-08-09 08:43:17  来源:ABC公益研究院  作者:吕美祯,郑媛文,余盈,汪婷    点击数量:1126

 

 

中美社会创新对比研究系列案例第五期

 

背    景

 

 “寒门再难出贵子。” 近年来,国内类似说法甚嚣尘上,教育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日益凸显,成为教育领域内影响社会公平价值的热议话题。
 

 

随着城镇化、工业化进程加快,中国的教育运行机制正在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一方面从总体上来看全社会的受教育机会在规模和数量上都明显增加,而另一方面,弱势群体受教育机会在质量和收益上呈现明显的弱化趋势,一系列数据和社会情绪都折射出教育机会、教育公平等方面的严重问题,如乡村生源难入名牌大学等现实。尽管国家在教育经费上给予了乡村更多的倾斜和扶持,但是在师资队伍方面城乡差距仍然明显,近十年来如何吸引高质量的教师队伍进入乡村基础教育领域仍然是突出的难题。
 

 

 

另一个全社会面临的现实是老龄化。随着人口寿命的延长和生育率下降,老年人口比重不断提高,越来越多的人步入法定退休年龄。一方面对于社会来说是生产力的衰退和损失,另一方面老龄人群的物质生活和精神文化需求又提出了新的社会议题。以美国为例,作为典型的老龄化社会,2017年美国的老龄人口已经超过了总人口的17%,有近900万人在达到法定年龄后将继续工作。而他们在退休后的生活也亟待解决方案,近年来老年人由于缺乏生活保障或精神寄托而死亡或自杀的事件常常见诸报端。
 

 

 

教育和老龄化,看起来是毫不相关的两个问题,但却有社会创新组织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关联。Encore.org,一家专注于老龄化群体价值转化的美国社会企业,其核心业务即为将年长人士的知识经验投入到新生代教育中;友成常青,一个专注于农村教育扶贫的中国公益项目,也多年致力于将城市退休教师的技能输送到乡村。二者分别以“应对老龄化”和“推动教育公平”为目标,不约而同地从“对接老龄群体价值和教育资源需求”切入,在社会创新图谱上形成了奇妙的交集。这是SEED 中美社会创新对比系列研究第四期。
 
 


 

 

一、变革理论:关注的社会问题及独特的解决之道
 

 

Encore一词常被用于演出中的“返场”,正如Encore这家机构的口号“Second Act for the Greater Good”,号召中老年人再一次出发,打破社会对老龄人口的刻板印象,鼓励他们发挥自己的专长、经验和兴趣,从圆自己的梦来成就他人的梦想、帮扶弱势群体,在自我实现的同时亦追求社会共好。
 

 

 

Encore由社会企业家Marc Freedman于1998年创立,是一家聚焦老龄化群体价值的社会企业,将世界范围内迅速老龄化的人口看作是一个机会——即解决重大社会问题的经验资产,基于此来推动一系列“让银发人群发挥余热”的项目。Encore的变革理论核心就是将退休人群的经验和技能输送到有需求的社会领域,创造社会影响力,并使退休人士在此过程中获得社会认同、实现个人价值。

 

 

如在教育领域,Encore将中老年群体组建成志愿者团队,组织他们在闲散时间深入社区学校,或采取远程教育方式,为弱势青少年进行课外补习及提供职业发展辅导,促进教育公平的实现。而在公益领域,很多机构缺乏具有商业背景的专业人才,而退休人士具有充裕的时间和丰富的经验技能,因此Encore建立了双向匹配机制,为社会组织寻找知识技能契合的资深伙伴。

 

 

如下图所示,Encore Fellowship项目在赞助方(Sponsor)的支持和项目运营官(Program Operators)推动下,对接年长伙伴(Fellow)和接收单位(Work Host,一般为有专业人才需求的公益组织),在给公益领域输送人才的同时,帮助老龄群体实现个人价值和社会影响力。
 

 

 

与Encore聚焦银发人群不同,友成常青项目聚焦于农村教育问题,但在项目之初也将目光投向了一类特殊的老年人群——优秀的退休教师。其项目主体“常青义教”由友成基金会于2010年发起,采取以调动退休教师资源下乡的创新方法,以“授人以渔”的方式为乡村教师提供长期的培训,从而使贫困地区学校与城市共享优质教育资源,缩小城乡教育差距。这一针对教师而非针对学生的“造血式支教”开创了教育扶贫的新模式,也使退休教师的经验和技能产生更大的社会价值,使他们的生命之树“常青”。
 

 

 

此后,项目模式不断迭代,涉及的社会议题和开展的方法手段都更加丰富:从1.0版本的“常青义教”发展到2.0版本的“双师教学”,借助技术手段实现资源的对接。双师项目以互联网技术为支撑,通过城市教师在线教学、乡村教师在地陪伴的方式,实现了远距离传送优质教育资源,既使得乡村教师培训更加低成本、高效率,又能直接让学生受益。其后的3.0版本“乡村教育创新计划”,已不仅仅是调动城市富余的社会力量,而是进一步集合社会各界资源,提供参与农村教育扶贫的渠道和平台,推进城乡教育资源的配置优化。未来项目还计划升级到4.0版本“常青教师之家”,为乡村教师群体提供更全面的服务。
 
 

 

 

对比来看,Encore 以推动老龄群体的价值发挥为目标,而选择了教育领域作为切入点,因其最容易实现经验技能的价值转化,也最符合老龄群体自身的需求——他们大多喜欢与年轻人在一起,害怕孤独,并能从知识经验的传承中感受到自身的价值。而友成常青是以促进教育公平为目标,而选取了退休教师人群作为动员对象,因其最具备友成常青需要的特质——丰富的教学经验和技能。两家机构专注于对不同社会问题的探索,而选择了共同的资源对接切入点和相似解决方案,可谓“殊归同途”。

 

 

二、输入:输入的创新性资源及合作伙伴
 

 

Encore发展的核心资源在于具备专业技能又想创造社会影响力的“银发一族”,机构在项目设计当中,将这个人群具有的特质和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首先,中老年人具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特别是商业出身的老年志愿者,很多为成功的企业家,或者曾在企业担任高管,是非常难得的导师资源。为此,Encore设计了一系列发挥中老年志愿者知识技能的项目,如“GenerationToGeneration”代际传承项目,即是动员退休人士为青少年进行课外科目的辅导、伴读,以及担任青年的职业发展导师。

 

 

其次,中老年人作为各界资深人士,拥有广泛的社会资源和关系。因此,Encore发起了基于社群的会议和会员社区。在每两年举办一次的Encore Conference年度大会中,Encore会员、基金会、NGO、企业等共同对中老年人创造社会影响力的议题进行探讨;同时,由于中老年人中部分群体具备领导力或管理背景, Encore Network的会员制社区也多采用自组织或自我运作的方式进行高效的管理,使会员群体具备更大的自治空间。

 

 

更重要的是,这些年长人士大都拥有“成就”动机,希望通过投身公益、创造社会影响力来实现自我价值。基于对这一点的洞察,Encore特别重视给予中老年志愿者以精神激励,如身份认同、成就认可、故事传播等,并为其提供公益行业的资源和培训,助其顺利开启新的人生历程,从而与这些志愿者建立更长期的伙伴关系。

 

 

以优质的中老年社会创变者为基点,Encore得以撬动更多利益相关方——政府、非政府组织、学校、社区等,这些机构为老龄群体提供了更多发挥的空间。与这些能创造社会影响力的机构合作,反过来也吸引了更多资深人士的加入,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此外Encore也得到诸多企业的支持,如高盛、惠普、IBM等为其输送人才和提供资金;并与许多高校合作,如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及社区大学等,以联合开展培训项目,帮助老龄人群更新知识技能,使其获得再次出发的能力和信心。

 



 

 

 

友成常青在初期的最重要输入与Encore类似,即为城市退休人员,但相对而言是更具专业性的优秀退休教师群体。城市教师以志愿者身份到贫困地区学校进行教育管理,提升其教学水平,并培训农村教师,实现“造血型”支教。

 

 

正如友成最初希望的,常青初期主要调动城市中“老”、“富”、“闲”、“能”的社会力量。2014年起,友成常青的支教主体不再仅限于退休教师,而是扩大至城市老、中、青优秀教师,为他们参与农村教育扶贫提供机会和渠道。
 

 

 

此外,常青项目的运营依托于友成基金会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志愿者驿站,以及当地的合作伙伴所组成的平台。优秀退休教师招募来后要首先进驻志愿者驿站,接受集中培训,之后被派驻定点合作学校,开展帮扶及交流。在此过程中,项目与政府、学校、企业、公益组织、媒体等均有密切合作,如曾多次登上中国教育报、新浪微博等平台,扩大了项目的影响力。
 

 

 

此后的双师教学项目进一步扩展了技术支持伙伴,实现跨界合作;并且通过和优质教学资源合作,打造示范效应。如友成常青与全国最负盛名的中学——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人大附中)合作推出“双师课堂”,由人大附中的老师和乡村试点学校的老师远程合作共同开展教学活动,通过人大附中的品牌效应,吸引更多合作伙伴,并获得更广泛的社会关注。
 

 

 

目前,友成常青项目正在探索基于互联网的运营模式进行多方资源的链接和整合。项目除了获得中央政府和县政府的财政人力支持,并由高校教育专家支持进行实地调研和评估外,还通过MOOC的形式将人大附中课堂同步至各农村试点学校,并与爱学堂、故事盒子等优质教育内容提供者和网络授课平台合作,打造“平台+内容”的集合。
 
 

 

 

三、输出:关键业务创新活动、产品及利益相关方
 

 

 

Encore通过目的明确的业务规划,形成了分类清晰的产品线和资源库。其主打项目包括前面提到的G2G代际传承项目、Encore Fellowship伙伴项目及Encore network资源网络等,一方面面向个人(to C),为希望发挥影响力的中老年人提供合适的岗位以及工具包等资源;一方面面向组织(to B),为希望招募高质量人才和志愿者的政府机关、非盈利机构提供合适的银发伙伴,以及咨询、培训等服务。在Encore的对接下,退休人士可在社会组织担任全职、兼职或志愿者,社会组织提供适合的岗位,基金会或企业提供资金支持,Encore Fellowship则提供知识或工具支持、过程监督和选拔培训等。
 

 

 

此外,Encore的伙伴社区也是其一大亮点。除了前面提到的Encore Conference之外,很多伙伴在当地也形成了自己的Encore Community,通过传播Encore的使命,不断招募新的Encore伙伴,并链接当地的企业政府资源获得支持。Encore通过社群在全美32个州为其所有伙伴提供持续不断的知识、人力资源管理、社创工具等支持。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Encore在传播倡导方面做出的成就。由于创始人Marc Freedman为华尔街时报的专栏作家,也是多本关于转化中年危机题材畅销书作者,机构十分重视Storytelling(讲故事)。机构本身每年会开展关于中老年人参与公益活动的意向的研究,并将相关成果及成功案例集结成Encore Stories在纸媒及社交媒体上发表,以激励更多的老年人群。Encore还设立了Purpose Prize,鼓励60岁以上的人讲出自己的社会影响力故事,该奖项十余年来已经为500位中老年创变者颁发了近5,000,000美元的奖金。

 


 

 

为了持续创新和扩大机构的影响力,Encore还设立了Gen2Gen Encore Prize专项奖金,针对“50岁以上人士如何帮助年轻人成长”的议题进行创意征集。该奖项提供十万美金的奖金及一年的持续支持,鼓励任何年龄或机构的个人提出创新性的代际传承解决方案。

 

 

总体而言,Encore提供了极具价值的输出。自2009年以来,机构已经帮上千名退休人士匹配到了合适的任务,共计提供了200多万小时的服务,服务价值约2亿美金。在2015年针对Encore Fellowship的调查中,95%的受访机构认为Encore Fellows提供了有价值的想法、工具和专业知识;超过90%的受访机构认为Encore Fellows帮助组织规模化并开发了新的服务伙伴;Encore Fellows的雇主接受度达到了94%。此外,Encore Fellowships Network被收录进了Stanford Social Innovation Review的2013年“What Works”案例中。

 

 

而对于友成常青来说,其在教育公平的整体目标下,也实现了多方面的社会价值。一方面,退休老师们的经验继续得到社会的认可,让他们在快乐公益中实现自我价值;而另一方面,受助学校的管理逐步走向规范化,受助教师教学科研能力有所增强;更重要的是,受助学生学习成绩和综合素质得以明显提高。根据2016年《“双师教学”项目评估报告》,与比较班和控制班相比,实验班学生的成绩上升幅度更大(如下图);学生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学习兴趣和学习信心得到提升;学生成绩提高,更有可能接受高等教育;教师教学能力提升,师资队伍整体水平提高;学校办学条件得到改善,校园管理文化得到优化。

 


 

 

 

在常青义教和双师教学项目的基础上,友成进一步开展了“名师谈教育-常青公益大讲堂”以及“乡村教育创新计划”两个项目。前者是以定期远程直播的形式对当代中国教育问题进行深度剖析和解读;而后者是利用精品微课和双师模式,整合政府、企业、社会组织的力量,为贫困地区引入优质的教育教学资源和师资培训体系,形成一套县域教育均衡发展的整体解决方案。可以说,在研究和传播方面,友成常青也做了不少积极尝试。

 

 

总体而言,友成常青项目成功地建立了专业化的志愿者队伍,并有效地服务于教育扶贫的目的。截至2017年,友成常青项目共有志愿者3814人,定点在494所乡镇学校开展常青义教活动;共开展志愿服务433090小时,受益老师达到94826人次,受益学生达到1347699人次。自2013年到2016年,“双师教学”项目覆盖了全国21个省市自治区、200多所乡村中学,服务乡村教师近千名、乡村学生十万余人,为促进城乡教育公平做出了突出贡献。

 

 

四、成果和影响:给组织、行业及宏观环境带来的影响
 

 

 

近二十年来,Encore致力于协助中高龄退休人士活出有意义和有价值的第二人生,打造了不少成功案例。如位于高科技中心的圣荷西市,虽位于硅谷中心位置,但以市府的薪水很难和其他科技公司竞争,因此非常难雇用到适合的 IT 人才。但通过 Encore Fellowship 项目,他们找到一批来自英特尔和思科等大公司退休的资深科技人,这些退休人士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有建置大型计划的能力,他们为市府的IT系统进行了务实高效的规划和更新。这一过程中,市府得到了最棒的人力资源,退休人士将自己的经验做了最好的应用,而英特尔和思科等公司也为员工创造了更佳的福利,每一方都是赢家。

 

 

位于俄亥俄州的医疗公益组织Neighborhood Family Practice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更曾夸赞道:“Elisa(一位Encore Fellows)凭借她丰富的经验和我们的数据,开创了一项癌症筛查体系,将筛查率提高了近50%。如果没有她,我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随着老龄化趋势的加快,在Encore的多方资源整合和大力传播倡导下,中老年人发挥社会影响力成为了引发美国社会议论的热门话题,乃至变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运动。正如Encore的创始人和CEO Marc Freedman所说,"We are a movement of millions of people who are using our passions, skills and decades of experience to make a difference in our communities and the world."由于对社会问题前瞻性的探索和创新的解决方案,Encore受到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的大力称赞,并签署相关法案在美国各州进行更大力地推动。

 

 

在前瞻性和创新性方面,友成常青比起Encore来也毫不逊色。该项目自创立之初就提出要打造“授人以渔”的创新支教模式,独辟蹊径地以乡村教师而非学生作为其支教对象,通过提升乡村教师水平来帮助更多学生。由于这一模式更加易操作、高效和可持续,“常青工程”初期即在覆盖范围、模式可复制性、市场接受度等方面取得了成功。同时,常青纳入退休优秀教师作为支教主体,也是让退休人士发挥余热、投身社会公益事业的创新方式。
 
 

 

 

 

此后,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基于常青义教发展的双师教学项目则在教学方法和传播手段上有了更大跃进。以往人们普遍认为面向中小学的远程教育难以奏效,而友成常青积极探索通过技术手段来提高学生的参与度和强化学习效果:城市教师远程视频授课,本地教师进行课堂组织和辅导答疑。双师模式还提高了资源对接和运营效率,并降低了进入门槛和执行成本,使优秀教师可以惠及更多乡村人群。目前,双师课堂已从松散的点状模式转型为整县、整市、整省的推广模式,并得到了商业机构的关注和效仿,实现了规模化的社会影响力。

 

 

近年来,友成常青提出要为更多社会资源提供参与农村教育扶贫的渠道,借助自身对教育公平议题的深刻理解和实践经验,逐步转化为教育扶贫的平台。如与企业合作,获得众多企业为项目捐资、提供教学设备和教学志愿者等。项目也得到了政府的认可和支持,有国家和当地领导亲自探望支教老师,有李克强总理、刘延东副总理等对双师教学项目进行批示,希望研究制定其具体操作规范加以推广,以促进贫困乡村教师教学水平的提升。

 

 

 

五、总结与启示
 

 

总结来看,Encore和友成常青都有着独特的价值主张,而在寻求解决方案上则选择了共同的目标人群,并采用了共通的变革理念,同时回应了“教育”和“老龄化”两个议题。Encore以促进老龄化群体的价值转化为目标,通过发掘退休人士的知识经验,将其转化为教育资源对接社会,最终产生了正面的社会和个人影响力。友成常青则同样由优秀退休教师为志愿者主体起步,通过开展教育扶贫为退休教师提供价值延伸的机会,并通过持续的创新和技术手段的支持不断扩大社会影响力,促进教育公平的实现。

 

 

有趣的是,两个机构都立足于本国的现实并大胆创新。在美国社会老龄化的背景下,现行政策无法为老龄人士提供退休保障,西方哲学下的人本主义则为人们提供了“主动构建生活”的力量和“积极寻求发展”的自我实现动机,Encore正是基于此构建了自己的使命,为退休人士提供平台和支持以创造价值。而在中国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问题中,城乡差距惊人的现象背后是广大的人口基数和地区经济文化差异,友成常青深刻认识到传统支教方式的局限,因而通过改良供给端的模式和手段并为教师赋能,来最大限度地持续提供教育资源。

 

 

Encore和友成常青的案例可以为中国的社创新机构带来以下几点启发:
 

 

首先,深入挖掘利益相关方的需求,实现资源的精准对接。两家机构都敏锐地发现了特定的社会资源(退休人群),体察他们的潜在价值和影响力需求,并链接到有着同样人才和资源需求的组织,从而得以实现持续的创新发展;
 

 

 

其次,在项目运营中,可借助社群自治、生态圈等方式以推动利益相关方的主动性和参与度,并运用新的技术以降低资源对接的门槛和执行成本,从而最大化资源输入和输出;
最后,两家机构都是以个人影响力造就社会影响力,通过为希望投身公益的人提供信息、平台和支持,打造其个人身份的影响力,最终形成更为广泛的社会影响力。

 

 

 

参考文献
1. 基础教育资源分配的城乡差异及其社会后果——基于中国教育统计数据的分析.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 MOOCs in the Real World: Deconstructing the Impact. retrieved from:

3. After the retirement party. Financial Times. retrieved from:

4. How Encore Fellowships Work. retrieved from:

5. 友成常青官网:
6. 友成常青成果展示:
7. Encore Fellowship官网:
8. Encore Fellowship媒体报道:

 

 

作者及致谢
本篇主笔为:
吕美祯(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研究生,ABC美好社会咨询社公益研究院研究员);
郑媛文(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研究生,ABC美好社会咨询社公益研究院研究员);
余盈(美国天普大学儿童教育学专业研究生,SEED执行团队成员);
汪婷(2017 SEED社会创新种子班学员,ABC美好社会咨询社合伙人,埃森哲战略咨询总监)。
同时,感谢SEED执行团队、COGITA全球公民领袖计划成员石思宇女士,及SEED中美社会创新研究小组所有成员为本文提供的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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